大侠文学 > 科幻灵异 > 穿越火线之英雄有梦 > 1048.第1048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!
  林思思眼眸一眨一眨,眼底水汪汪的,再加上有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,让得任何男人都很自然的对她产生怜爱之情。

  宋温暖将自己的视线和林思思的视线拼凑在一起,看向林思思的目光温柔如水。

  林思思说:“温暖。”

  宋温暖说:“思思。”

  林思思说:“我想说……”

  宋温暖说:“我想说……”

  林思思说:“你先说吧。”

  宋温暖说:“我要对你说三个字。”

  温柔交接的视线,情谊绵绵的话语,一男一女。

  满足这三个条件,很容易让人猜想或者联想出宋温暖要出的那三字是什么。

  我爱你。

  这是多么清晰的答案。

  林思思正满怀激动地期待着。

  宋温暖面色格外的柔和,语气格外的轻缓。但是在话语脱口的一刹那,他神情剧变,一字一顿,认真喝道:“给、我、滚!”

  林思思面色一白,是她耳朵出现幻听了吗?

  她竟然从那个一直被他视为备胎,且玩弄地团团转的宋温暖口中听到了“给我滚”三字。

  宋温暖笑眯眯地看着林思思,说道:“没听清啊,那我就再给你说一遍,听好了,爷要对你说的三个字就是,给我滚!”

  张的快热血沸腾地说:“妈个鸡,酷啊!”

  瘦子激动不已地说:“胖子,纯爷们儿啊,我要给你生猴子!”

  王越扬唇一笑,先前宋温暖对林思思投去温柔的目光时,他真怕宋温暖一时心软原谅林思思,没想到竟来了这么一个戏剧性的神转折。

  他有一万个理由承认,宋温暖向林思思说出“给我滚”三字的时候,那真是帅得没边儿了。

  林思思咬着唇,说:“温暖,你……”

  宋温暖大大咧咧地说:“林思思,收起你那让人恶心到掉牙的演技吧,老子只能对你说一句话,我主动靠近你,我承认是我犯贱,如今你主动靠近我,你他妹的算是个什么东西?”

  张的快抱着宋温暖一只胳膊,眼睛闪闪地说道:“温暖欧巴,侬肿么可以辣么帅啊,收下我的膝盖吧!”

  瘦子抱着宋温暖另外一只胳膊,模样像小粉丝遇见心目中大偶像似得,说道:“思密达,我要给你生十个猴子!”

  王越说:“点赞。”

  秀才说:“刷评论。”

  林思思说:“温暖,我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,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保证乖乖的待在你身边做最乖巧的女朋友。”

  宋温暖说:“爷当初瞎了你,看上你这个绿茶婊,如今爷的眼睛亮了,像你这种绿茶婊爷不稀罕。”

  林思思说:“你不是说我的女神吗?”

  宋温暖说:“我把你当女神,你却把我当备胎狗,那么现在我告诉你,如今我这备胎狗还真就瞧不上你这所谓的女神了。”

  王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满脸惬意的依靠着体育场墙壁,宋温暖那小词拽得真让人觉得舒坦。

  宋温暖冲着那满脸震惊的林思思说:“女神,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,今天我就让你高攀不起,拜拜了您,我这备胎狗从今天之后就不伺候您老了。”

  一阵微风拂过,林思思那本就微微摇晃的身子瞬时倒在地上。

  她半坐在地上,看着宋温暖的背影。

  宋温暖把他女神时,她把宋温暖当成有利用价值的备胎狗。如今作为女神的她主动去找宋温暖,而宋温暖却已然对他不屑一顾,就仿佛她当初那么对宋温暖似得。

  林思思和宋温暖之间虽然经历了颇多时间,但当下已经有了一个结果。在的宋温暖已经不再是备胎狗,林思思才是那所谓的备胎狗。

  林思思紧咬唇瓣,这是宋温暖向她说出“给我滚”三字时她便清楚得知的事实。

  那静静观看许久的云若寒见道王越那边的事情已经结束,便想上前和王越打个招呼。

  她刚走半步,一道铜锣般的嗓音突然传来,让她轻蹙黛眉的同时也抿了抿唇角,因为事情变得更好玩了。

  那呆滞许久的方子平见到铜锣嗓的主人时,灰头土脸的面容顿时变得容光焕发起来,如见到救美稻草一般,激动地喊:“哥!”

  那铜锣嗓的主人正是方子平的亲生大哥方屠,在花城火线圈中赫赫有名的存在。

  方屠看了一眼浑身湿淋淋的方子平,怒气有些压不住的喝问道:“谁干的?”

  方子平无比干脆与坚定地将手指指向那正靠着墙壁微微闭目的王越。

  方屠说:“睁开眼睛!”

  王越乖乖地睁开眼睛。

  方屠说:“到我面前半步!”

  王越乖乖地来到方屠面前半步。

  方屠说:“跪下!”

  王越乖乖的神情,好奇地问:“凭什么?”

  方屠说:“就凭我是方屠,就凭你打了我方屠的弟弟。”

  王越说:“原来如此啊,那么就请你给我跪下吧!”

  方屠顿时火冒三丈,那双豹眼瞪得跟铜铃一般打消,怒喝:“你说什么?”

  王越在最近的距离承受着方屠那最为强烈的压迫,但模样却是依旧淡然,说:“不是说什么,而是凭什么,就凭我是王越,就凭王越我打了你弟弟!”

  方屠那本浓郁滔天的火气,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说道:“很好,非常好,特别好,看来我不踏入正规火线圈子太久,以至于让你们这些初下生的牛犊子都不知道我方屠的威名了。”

  有时候愤怒值的高低并不一定完全能够证明他此时的愤怒有多浓郁,但是当一个原本充满愤怒值的人突然变得没有愤怒值时,那么则完全能够证明他此时的愤怒有多么的浓郁,以至于愤怒值高度已经无法记录,只能将其压缩。

  方屠说:“你叫王越是吧?”

  王越说:“是我。”

  方屠说:“我虽然不踏正规火线圈许久,但我也听过你的名字,最近新冒出来的一个很刺头的家伙。”

  王越说: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

  方屠说:“我想说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
  王越说:“继续。”

  方屠说:“你很牛逼是吧,敢不敢来一场街头篮球火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