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系的教授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国际友人有些诧异。
听到莫羡认识更是诧异。
“莫羡，你朋友？国际学院的？”
“不是，额……”
莫羡还在想要怎么解释马克的身份。
就听到马克一阵激动。
“莫，上次的曲子根据你说的修改后真的不错，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再听一遍检查一下有没有问题。”
“顺便，我还想邀请你参加我的演奏会，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？”
“下个月，在日耳曼！你放心！来回的机票我都包了！我一定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钢琴实力！”
马克一说起来就是喋喋不休一长串。
好在在场的人都是英语通，听到这么一串，只是觉得好像有些不太对劲。
日耳曼？音乐？钢琴？演奏会？
好像这些词语单独拿出来他们都知道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拼在一起居然这么陌生。
莫羡这时候也终于打断了马克的发言。
“那个，要不我先来介绍一下好了。”
“马克，这些是华清大学的数学系教授们。”
“这位是马克，如你们所见，一位日耳曼钢琴家。”
众多教授听着话还是有些反应过不过来。
他们当然知道马克是钢琴家，可是问题是为什么会找你来当演奏会嘉宾。
你又不是音乐家！
嗯……
一个教授刚说完，突然意识到莫羡好像本身就是出道歌手，还是签约了北都娱乐的优秀歌手。
最近的表现好像还挺火的。
有看过校庆视频的教授也惊问起来：“你不是弹吉他的么？也不会钢琴啊？”
莫羡这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比较好。
要是自己说自己是华音的特约教授的话，他有理由怀疑这些老教授会觉得自己疯了。
好在马克很认真地解释起来。
“不，你们错了！”
“莫是一个优秀的青年钢琴演奏家，起码可以在世界上排名前五十！”
嗯？
教授们听着马克的话突然觉得自己像是穿越了一样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？
华清大学，数学系的未来和天才数学家，居然还是一个优秀的青年钢琴演奏家？如果按照现在的职业发展方向来看，似乎还是一个优秀的歌手……
这到底算是不务正业还是算发展的太过多元化？
刘维拉则是震惊看向莫羡。
自己当时同意莫羡去发展音乐，也只是觉得他就是个业余选手。
可现在看到莫羡的数学天赋，都有点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。
这么好一个苗子，全心钻研数学他不香么？
研究什么音乐？
浪费时间啊！
人类有限的生命更应该投入在无限的数学研究中去，体会数学之美！
想着直接说了出来。
“你小子藏得挺深啊！”
“上次是吉他和歌手，这么，现在还会弹钢琴了，下次是不是就该拉二胡了？”
“其实也可以拉的。”
莫羡心想一句，面上还是哈哈一笑：“略懂，略懂，就是有这个爱好。”
“嗯，年轻人有爱好不错，不过要分清楚主要工作和爱好的区别。”
“以后啊，有时间尽量还是来实验室这边看看书，不要老是出去搞音乐，这种都是小乐趣！”
“争取早点拿一个国际级级成就回来，知道么？”
“嗯嗯，一定！”
莫羡含混一句糊弄过去，拉着马克出门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？”
“我问了方校长，他们说你是华清的学生，所以我就来试试看。”
“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。”
“事实上我还没有开通国际电话业务。”
马克说完，空气突然凝固了两秒。
“这个还需要开通的吗？”
“不需要吗？”
两人愣了几秒，默契的忽略了这个问题，聊起演奏会的事情。
马克解释一遍莫羡终于明白他的意思。
原来马克这些音乐家大多数时候都是不签约公司，只是有自己的经纪人，每当需要演出或者说自己想去演出的时候，就会由经纪人去联系演出事宜。
通常情况下都会是演奏会的形式。
如果一名音乐家撑不起来整场演出的时候，他们就会邀请一些别的音乐家帮忙。
“明白了，拼盘演奏会呗！”
莫羡笑着说出一个全新的名词，马克明显愣住。
等他反应过来这个词的意思时候反而笑得更大声起来。
“拼图，你太逗了！莫！”
“不过你说的很对，这就是个拼图！我决定了，就叫做拼图演奏会！”
“除了你之外，我还要再去请几个音乐家一起来！”
“到时候演奏会票房会给你们分的！”
马克甚是激动，莫羡却很认真地看着他。
“如果你要是这么说，我恐怕不能直接答应帮你忙了。”
“嗯？”
马克脸色瞬间僵硬下来。
“因为这个就得和我的经纪公司谈了，毕竟涉及到演出的情况，我的经纪公司还有一些要求。”
“等等，你的经纪公司？”
看着马克震惊的样子，莫羡又花了几分钟解释了下自己现在的情况。
马克捂着脑袋反应了好半天。
“你是说你和华国一家公司签订了类似于CAA的协议？”
“大概可以这么理解，没错。”
“太酷了？我在日耳曼根本找不到一家公司愿意这么签约！”
“不然我也不可能愿意去柯蒂斯当教授了。”
莫羡愣了下。
不是说好的音乐家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么？
这么一副样子是怎么回事？
好奇地询问着原因，就听到一个朴素的理由。
“钢琴家也是需要吃饭的啊！”
“光学院发的工资，连买一架好点的钢琴的钱都不够，当然要努力挣钱了！”
“不然我也不会急着开演奏会的。”
莫羡看着马克，突然有点理解这个钢琴家的想法。
果然不管在哪里，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。
拍拍肩膀，高速马克自己答应下了，协议的事情到时候会让经纪人处理的，只要马克告诉他时间就好。
“当然，不能和我参加数学学会的时间冲突！”
“你还是个数学家？”
马克这才想起关键的事情。
好像刚刚见到莫羡的时候他们的确在讨论数学。
“嗯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，我还不算数学家，青年数学爱好者，毕竟我是数学系的学生。”
“那你的钢琴？”
“你就当是我的亿点点小小的爱好。”
莫羡说完，不理会马克的惊讶，深深吐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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