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冬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下,发现这厮身体状况差到了极致。
受惊心悸,肝胆具伤,内府徘徊的还有郁结之气。
“殿下,我实在不明白,你有什么好郁结好伤心的,宫里的事我都替你担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的。”
名不副实的夫妻做到她这个份上,着实已经仁至义尽了。
何况他们还有仇。
萧玉瑾薄唇抿成一线,看她冷着脸,凶神恶煞的模样沉默不言,良久他道:“假的,你不是她,她怎会这么对我说话。”
一定是假的,小六她那么善良。
小六很温柔的。
叶冬凌眉心跳了跳,若不是随他一起来的也是个醉鬼,她真想问问这厮消失了一下午干什么去了。
想到了什么,叶冬凌咧嘴笑了笑:“我就是我,不是任何人,没有什么温柔的性子,让殿下失望了。”
可惜,就算她有林千蕊那百般温柔,他也是不会喜欢她的。
坐在小桌旁,叶冬凌看着其上的药材,提笔开始写药方。
这药方又要变了。
真是不省心。
刚写了两个字,便见金丝云纹的衣摆荡在她面前,叶冬凌抬头:“你又要做什么?”
反正这厮喝醉了,醒来也不会记得发生的一切,叶冬凌的语气凶狠,一点颜面也没给他留。
马车里发生的一幕,她还没忘呢。
萧玉瑾被她呵斥,脚步顿了顿,带着些小心地看着她,敛了眸子。
叶冬凌见镇住他了,继续低头写药方。
谁料头上又飘出一句笃定却懊悔的话:“你是她,若我早知道你是她,我……”
叶冬凌不理会这酒鬼的呓语,只当是他在做梦。
萧玉瑾安静地站着,低头看着那一笔一划认真写药方的叶冬凌。
熟悉的神情,满屋子的药香。
“啊……”叶冬凌惊呼,眼前猛地一黑。
“萧玉瑾你干……”
她手中还握着毛笔,药方写了一半被萧玉瑾扑到在地,浓墨将那甘草的草字最后一笔拉的老长,好好一个字直接废了。
然而她此时无暇顾及,那小方凳本就不稳,她跌坐在地上,瞬间脊背又被撞在坚硬的地板之上。
“嘶……”疼得她呲牙咧嘴。
桌子上几个簸箕随之跌落,药材撒了他们满身。
叶冬凌差点被男人压上来重量撞的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憋死。
“唔……”
然而还没来得及喘息,温润濡湿的薄唇便印了上来,带着浓郁的酒香和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萧玉瑾的眼睛里像是着了火般炙热。
一腔震惊慌乱,被堵在喉咙里憋得叶冬凌险些晕死过去。
她双手抵在他胸前,用尽全身力气推他,这举动却像是激怒了他,萧玉瑾压的更死了。
连翻滚也无法做到。
叶冬凌剧烈摇头躲闪,那双修长有力的手却捧着她的脸,强迫她,发疯般啃着她的唇。
白日里在马车里发疯还没发够吗。
现在还来欺负她。
凤眼圆睁,叶冬凌屈辱的眼圈微红。
混蛋,凭什么这么对她。
似乎察觉到叶冬凌眼神不善,萧玉瑾直接闭上了眼睛,却是一脸专注与怜惜。
然而嘴下却不留情,几乎堵住了叶冬凌所有的呼吸。
叶冬凌整张脸都红的可以滴血,羞的,怒的,气的,还有憋得。
双唇微麻,浑身酥软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血液里乱钻,抓心挠肺又带来无数的颤栗。
缺氧的感觉渐渐袭来,大脑一阵麻木晕眩,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冒出来。
她迟早会死在他手里。
左支右绌,挣扎不得,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憋死的时候,萧玉瑾终于放开了她的唇。
“呼!”叶冬凌大口喘息,脑海中瞬间有片刻清明,然而心肺却是要炸了,憋得又疼又涨,她只能大口呼吸。
“啊……”
“你干什么,萧玉瑾!”
“你属狗的吗?”
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,叶冬凌脖颈一凉。
他竟用一个恶犬锁喉的姿势,咬住了她的脖颈。
这人果然是有病的。
“嘶!”
“疼……”
她伸手按在他心口伤处,男人抽了口冷气,身体微颤,却没有松口。
连带着咬的叶冬凌脖颈也跟着抽疼,剧烈的呼吸间歇,她抽空颤抖着喊了一声疼,却不敢再推他。
多大的仇。
多大的恨啊。
竟让他恨不得咬死她。
“救命……”叶冬凌抽空求救。
白英和白苏见此情景,已经完全懵了,这两个忠心耿耿的丫头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面面相觑一会儿,两个人都是无措。
白英想了想,决定去救小姐。
不管他们夫妻什么情况,小姐现在是不愿意的。
恰在此时,寒松过来,看到这一幕也是一愣。
又见白英走向殿下,目光一凌,当即拽着她俩的手臂飞快往门口走,并且关上了门,死死挡着门缝。
额头冒出冷汗来,若是殿下醒来知道自己这副模样被人看了去,会杀人灭口的。
白英厉色一闪:“你干什么?”
手握剑柄,随时准备拔剑。
寒松一脸无语:“你没看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吗?”
白英:“殿下欺负小姐,我正要拉开。”
寒松白了她一眼:“你这个小姑娘懂什么,夫妻间亲热有什么不对,你拉什么拉,去去去,一边呆着去。”
白英:“亲热?”
白苏红了脸,是亲了,也挺热的,小姐脸都红透了,她们……她们刚刚是不是碍事了。
寒松:“我也是为你们好,去准备热水。”
白苏“哦哦”着去了小厨房。
白英却戒备的站在一旁,生怕自己不在寒松做什么伤害小姐的事。
叶冬凌见她们不仅不救人,还被寒松拉出去了,这倒罢了,还关上了房门。
她气的眼冒金星。
而听到那声救命之后的萧玉瑾似乎意识到叶冬凌不舒服,啃咬的动作变得温柔起来,一边拉扯着叶冬凌的衣服,一边一口一口啄着纤细深渠般的锁骨。
叶冬凌:“……”
总算不疼了。
可却浑身酸软,萧玉瑾每一次轻啄,都引得她浑身战栗。
不能这样下去。
她左右看看,想拿东西砸晕他,然而看了一圈,除了远处的药箱,屋里竟没有任何重物。
忍着不适抬起手,她无语的发现手里竟然还握着毛笔,狼毫已经炸毛了,松针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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