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侠文学 > 都市小说 > 农家娇妻来种田 > 第961章 独孤金晏(九)
  独孤金晏吻得热络,外面突然传来的声音,打断了他的热情。

  不爽的冷“哼”,动作也有所松懈。

  夏阳趁此机会,赶紧把人推开,怒吼着道:

  “你滚——”

  怒气冲冲,杏目圆睁,咬牙切齿。

  独孤金晏拧眉,可还没等他说话呢,门外俩个人突然发力——

  “砰——”

  门踹开了。

  整个门框都扯开,要多残忍有多残忍。

  巡防营的人进到屋内,第一时间就把夏阳护到身后。这个举动,倒是让独孤金晏心里颇为满意。

  至少进来做出的第一个反应,是把人先保护起来。

  今天巡防营带队的人是巡防营的老人,走进屋本想端个架子,没想到屋内竟然是这位祖宗,忙单膝跪地,中气十足的说:

  “属下参见二殿下。”

  春生原本是要开骂的,没想到这官差的反应、还有他说的话,自己突然什么都做不出来,只能木讷的站在那里,眨巴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
  独孤金晏见还有认识他的,便不再浪费时间,绕过地上跪着的人,一把捉住夏阳的手腕儿,反手点住她的哑穴。

  小妮子想说话说不出来,只能愤恨的瞪着他,咬牙切齿。

  无视掉她要“杀人”的眼神,独孤金晏把人紧紧扣在怀里,大言不惭的道:

  “这姑娘是本座带回来的,有什么事儿你们去跟父皇说。不过在此之前,把这屋门给本座休了。大冷的天儿,你们把门踹了,晚上让她怎么睡?”

  “人,本座带去二皇子府,有事儿你们去那边找。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过去报备,本座再把她送回来。否则……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
  “是,是,是是是。”那人这会儿真是后悔啊。

  好端端的,怎么就踢到门板上了呢?

  唉,流年不利啊!

  独孤金晏搂着夏阳出去,看着仍旧木讷的春生,道:

  “罩子都放不明白,怎么伺候人,哼!”

  训斥完,独孤金晏拖着不情不愿的夏阳,发现画面实在不好看,直接把人打横着抱起,大踏步出了院子。

  他是坐马车来的,不过这会儿黑鹰在李明恒那边说事儿,并没过来。

  怀里的女人轻的犹如棉花,独孤金晏一向随心所欲,抱着人直接去了城西三期。

  一路上,肯定不少人看他们,独孤金晏根本不加理会。

  他是不理会了,可是夏阳就绝对无地自容了。

  被他占了便宜不说,又被点了哑穴,还被抱在怀里招摇逛世。

  这到底算什么?

  委屈,憋屈,不甘心。

  最后,只能化作两行清泪,挂在脸上,无比凄惨。

  独孤金晏正抱得舒服,察觉怀里女人不对劲儿,俯首一看惊了。

  赶紧闪身进到一处没人的胡同,把人放下来,在她肩胛处点了一下——

  “呼——”

  夏阳只觉得一口气出来,整个人也舒服了不少。

  原本,独孤金晏以为她会骂人,可没想到她除了默默哭泣,什么都没有。

  别说骂了,就是哭声都没有。

  这可着实让他心疼了。

  用指腹给她揩泪,一边擦一边问:

  “到底怎么了?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?”

  夏阳没说话,虽然哭着,但是面无表情。就像他们当初,第一次见面那样。

  独孤金晏拧眉,看着比自己矮不少的女人,不悦的又道:

  “说话,你要是不说话,我就以为你是要我亲你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
  这句话说完,果然有些效果。

  夏阳撩眼看他,咬着后槽牙挤出一句——

  “你怎么就这么无耻?!”

  这算是她最严重的骂人了。

  但这级别在厚脸皮的独孤金晏面前,根本什么都不是。

  小伙子不在意,耸耸肩看着她,说:

  “那不好意思了,你招惹了我,我可不能委屈自己。”

  “谁招惹你了?”夏阳反口问着。

  说完话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。

  直到这个时候,二人才发现一个问题。

  寒冬腊月,夏阳就被他这么给带出来,连个斗篷都没穿,不冷就怪了。

  独孤金晏也算绅士,赶紧把自己身上的黑貂大氅脱下,给她套在身上。

  想当然的,小妮子肯定不要,挣扎着要脱,奈何——

  “穿着。你敢脱,老子现在办了你。”

  什么?!

  夏阳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,瞅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人,一张俏脸通红通红的。

  这……这简直就是流氓。

  见她终于消停穿衣服,独孤金晏走上前,打算再次把人抱起,夏阳赶紧躲在一旁,说:

  “不用了,我要回家了。”

  回家?

  独孤金晏冷笑,看着她深吸口气的,道:

  “夏阳,你难道就没搞清一件事儿吗?”

  “……”懒得跟他打哑谜,索性不说话,让他自己说。

  “老子今儿来就是跟你摊牌的,不是跟你玩什么才子、佳人,互通信款的那种小资调。”

  “什么东西?”夏阳不懂。

  难道这就是文化差异?

  察觉她可能没听明白,独孤金晏单手拄着墙,再次把她困在自己跟墙的中间,说:

  “今儿过来就是正式通知你,通知你要做血网的家主,二皇子妃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夏阳傻了,她最怕的东西终于还是来了。

  怎么都想不到,今时今日,居然……居然会……

  想要后退,奈何后面是堵墙,她无路可退。走也肯定不可能,这家伙不会放。

  但是……

  双手紧张的攥拳,好一会儿才扯出一抹讥笑。

  “你笑什么?”独孤金晏问着。

  夏阳撩眼看他,眼睛里全是不屑,随后重重叹口气,道:

  “二殿下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?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要嫁你?难不成……你还想用强的?”

  “如果你执意不答应,本座不介意用强的。”独孤金晏胸有成竹地说着。

  他们俩在一起,他一直都是用“我”自称,唯独这一次。

  目的就是为了告诉夏阳,他不是开玩笑,而是真真正正的下定决心。

  这一下,彻底让夏阳疯了。就没见过如此无耻之人。

  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,怎么就能这么的……

  冷笑一下,放弃挣扎,心知在有血网的东陵,她要躲、要逃,根本就是天方夜谭。

  估计还没等出东陵京城呢,就得被带走。

  靠着墙壁,拢了拢身上的大氅,看着眼前穿着常服不算厚的男人,故意慢悠悠的说:

  “哦?二殿下强迫一个女人嫁你,是不是有些失了皇家体面?更何况……二殿下别忘了,我嫁过人,而且还是你亲姐夫。你要娶一个你姐夫不要的女人?”

  故意贬低自己,把话说的难听。

  为的,就是让他知难而退。

  不过貌似……她想错了。

  独孤金晏伸手,捏着她的下巴,微微把人抬起,挑眉说:

  “放心,你的身份我会给你换,所以……不用担忧。”

  夏阳挣扎,不过对方很卑鄙,她用力他用劲儿,她吃痛本能的就不敢动了。

  只能任由他捏着下巴,姿势暧昧。

  看着他势在必得的样子,狠狠剜了一眼,说:

  “反正我说了,我不会答应的。就算你强娶,你得到人也得不到心,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。”

  独孤金晏听到这话,俯首靠近她耳畔,低声呢喃着说:

  “丫头,或许你还不了解你的男人,有些事情是本能反应,即便你排斥,可身体不会说谎的。”

  如此露骨,即便她没经历过,也能听得明白。

  惊慌失措的看着他,都快哭了。那个委屈的样子,说实话,还挺让人看着心疼。

  “你到底要怎样,我说了,我不会嫁给你,你凭什么要这么对我?!”

  夏阳真的害怕了,伸手挥开他的狼爪,继续说:

  “我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?你……”

  “错了丫头,我就是在还救命之恩,我要以身相许,嗯?”

  “我不要——”夏阳想都没想,直接吼了一句。

  胡同里很安静,女人的声音本就尖锐,如此一来倒是有些刺耳。

  独孤金晏掏了掏耳朵,瞅着她一脸嫌弃的样子,终于还算有良心的问了一句:

  “为什么不要?”

  夏阳都快崩溃了。

  看着如此不讲道理的男人,一会儿“本座”、一会儿“老子”的男人,她着实后悔。

  后悔那天为什么要出去捡柴,为什么就要走那条路。

  如果时间倒流,她说什么都……还想还会去吧,毕竟是一条人命。

  长长叹口气,看着跟她耗了这么久的男人,居然没见他有丝毫冷的意思。

  抬头看着天空,想起那日在山顶说的话,不过这男人显然已经是忘了。

  无妨,你忘了我就再提醒你,很正常。

  “我从那个地方出来,就没想过再进去。你的二皇子府虽然比不上皇宫,但女人多了是非多,我不会去,也不会嫁,更不会做什么皇妃。”

  “那你要做什么?”

  “嫁给农户,都比进你府里强!”夏阳笃定的说着。

  这下,独孤金晏是真的不爽了。

  这算什么话?

  什么叫嫁农户都比他强?

  农户有他有钱?

  农户有他有权?

  农户有他好看?

  农户有他体力好?

  面对男人不爽的表情,夏阳继续又道:

  “反正嫁谁都不嫁你,就不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