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侠文学 > 玄幻小说 > 爷,你劫错花轿了 > 第七章 身份不明
  “这次看你还如何逃!”

  身体腾空的刹那,李城的脑海里涌现了一个画面。

  花儿争先恐后的开放着,在那里,他的身心都有一种超脱了世间的清净,身旁站着的,是高大俊逸的美男子欧阳渊,正幸福的朝他伸开双手,迎接着他的到来。

  毕竟只是画面,只是一个影像,眼睛闭上再睁开,一切又回到了现实。

  冒着火气的欧阳渊紧紧的把他抱在怀里,依旧是面无表情。

  李城不得不撇撇嘴,这个死人脸死鱼眼的行尸走肉堡主,能不能有点别的情绪?一天到晚的,只是看到他板着一张脸,难看死了。

  “你要带我去哪里?”

  “吃饭。”

  啊?抬头望了望天,不知不觉竟到了午时。

  “那个,你三弟是不是昨晚给你送药的人?”

  欧阳渊瞪了他一眼,“果真是吵醒你了。”

  “我说,堡主,你,能换个方式对我吗?”

  “比如?”

  李城雀跃起来,既然愿意听,那么就说明有可以商量的余地?太好了,至少还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残暴,难说话。

  “你能别动不动就抱着我吗?好歹我也是男人,是不?”

  欧阳渊无趣的看着他,停住了脚步。

  周围似乎掀起了一阵阴风,吹拂他的发丝,扰了一些人的心。

  李城别过头,不打算继续观赏他的英姿飒爽。

  欧阳渊,到底是个什么人物?竟然可以把他的心,扰乱成这样。

  不行!他是男人,是李家唯一的后人,他是要娶妻生子的,不能就这么糟蹋了他的名誉。

  他是喜欢女人的,对!他喜欢的,是女人。

  欧阳渊,只是一时的兴趣,到了厌倦期,说不定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了。

  “抱着你,不好吗?”

  欧阳渊的一句问话,把他的粗神经给定格了起来。不好吗……不好,吗?是啊,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?

  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,心里开始纠结起来。

  曾经有人说他是流氓,有人说他是败坏门风,有人说他不知廉耻,总的,没有一句好话,是适合他的。

  只因为,他曾经,差点害死一条人命。一个年纪轻轻,眉清目秀,有大好前程的俊朗少年。

  男人与男人在一起,天理难容。

  你说,有什么不好?

  哪里,都不好。

  “你最好放我下来!”

  “城儿为何这般倔强?”

  倔强?他这是倔强?“欧阳渊,我们不就是上过两次床吗?你吃也吃过了,玩也玩过了,麻烦你,最好放我回家!”

  “哦,你怎的知道我玩够了?嗯?”

  欧阳渊俯身低头,靠近他的鼻梁,来回蹭着,弄的他,浑身都不安分起来。

  晃着双腿,拼了命的想要下去。

  “我不要和你玩了!我要回家!”

  “娘子,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,如何能说回便回的?”

  “那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?”

  乌烟瘴气的幻鹰堡,神秘莫测的欧阳瑾,无聊耐人寻味的欧阳轩,死缠烂打哄不走的欧阳渊。

  他会不会哪一天被毒死了,都要张灯结彩的放个鞭炮,恭喜他终于可以留个全尸让他爹来收了?

  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想放了你的时候,自然会放了你。”

  “你说话可算数?只要我听话?”

  “那是自然。”

  当个乖乖好孩子,他还不会吗?这小儿科,难不倒他。毕竟,他常常用这招来哄骗他姐的。

  在心里贼贼的偷笑起来。

  “不过,前提是我玩腻了你。”

  李城一听,怒气直冲脑门,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,“我到底哪招你喜欢了?我一定改!改到你不喜欢为止!”

  “那娘子,可要在堡中长居久住了。”

  ……李城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  “你全身上下,都招为夫喜欢。”

  靠!李城就知道他不讲信用,朝着那白皙的脖子,就是一使劲狠咬!

  脖子,是最靠近血脉的地方,一旦咬上,轻则露出血丝,重则血流成河。

  而李城,是用尽了全力去咬他,那鲜红的血迹,一点一滴的落在了他那青色的衣袍上,染成了朵朵艳丽刺眼的花。

  血,依旧滴着。

  “娘子莫非是属狗的?”

  “你丫才是狗!到处发情的公狗!”

  他如此咬着他,竟也能让他的下身起了反应?有没有搞错?!

  李城舔舐着自己嘴角的血迹,一丝一毫也不敢动弹了。

  靠!他可是被他横抱着,那里的反应如此之大,他怎么会感觉不到?

  欧阳渊是不是很久没有女人了?打算拿他来充数的?!

  “为夫只对城儿一人发情。”

  ……“你别蹬鼻子上眼啊!”李城苦笑着,不敢动弹,也不敢看他。

  欧阳渊,不会想,现在上他吧?

  别,别,他的午饭还没吃呢!

  “回房。”

  什么?

  “我不要回房!你个混蛋!现在是午时!我要吃饭!吃饭!”

  再也克制不住的李城,双手捶打着他的胸膛,双腿来回踢着,而欧阳渊一直是面不改色,当真是朝着寝室而去。

  不是吧?

  他这样,早晚会残废的!

  地上的小草害羞的弯了腰,沿途的风景似乎变得风情起来,妖娆几分。

  远处躲着的人儿,噗哧一笑,心道,果然还要多做几瓶啊!照大哥这个用法,不要一个月了,恐怕几天就能用的滴水不剩!

  唉,只是苦了那刚进门的嫂子了。

  摇头叹息着,朝着自己的院落走去。

  可是,又有一处,露出两个身影,见欧阳轩走远了,这才露出真身。

  “少主。”

  一身黑炮的男子,向那冰冷的欧阳瑾行着礼,看着刚刚离去的身影,眉头皱了皱。

  “夜兮,他,是什么人?”

  被称作夜兮的黑炮男子定了定神,自然知道自家少主说的是谁,毕竟,他们从小便在一起训练。对方所有的心思,大概都了如指掌吧。

  “少主,此人的身份尚不明确。”

  “哦,是吗?”

  “少主……”

  欧阳瑾咳嗽几声,捂住自己的胸口,苍白着一张脸,“彻底的查!幻鹰堡不能留来路不明的人!”

  “是,少主!”

  夜兮望了他一眼,飞身离开了他的身边。

  又平静了不少,又恢复到了往日的一个人。

  一个人,习惯了,也就没有什么了。